“这张照片是我三年前拍的,当时觉得好玩就拍照留了纪念,没想到竟是你们村的原型图。这几天跟着你在村里转,就觉得这里有些熟悉,却想不起来哪里熟悉。直到刚才看到那些人拿着仪器扫描你们村的全貌时,我才突然想了起来。”
我没有说话,怕打断项天。此时阮小薇静静的将泡好的咖啡放到我们面前,悄声坐到了边上。
“当时博物馆重建搬迁,这张拓片就放资料库的角落里因为落了很多灰尘基本没人发现,纸很旧一碰就破,我好奇就用相机拍了下来。后来问过博物馆馆长,他说好像是民国时随着一批文物被送来的。逃过了战乱却没躲过时间,搁置的太旧,一起放置的资料丢失的太多,已无从考证了出处。”项天顿了顿,“你把图放小再仔细看。”
我将照片放小翻转着角度,灰暗的照片上点点斑迹,整张图散发着诡异。
“一张脸!”我惊道。
“是梵文,寓意渡人之魂魄。”
“梵文!”我幽幽的道。虽然心里已经知道,如果在字上可以查出线索也不会搁置那么久仍无人问津了。
“只查到这么多。”项天淡淡的道。
得到这句话的我并没有惊讶,结果可想而知,以项天心细如尘对文物获知若渴的做事风格,丝毫的线索都不可能逃过他的双眼。
“这个村子下很可能有座古墓。”项天继续道。
“你如何判定的!”这让我更加难以接受。这个,我的家族世代居住的地方,现在竟变的如此陌生。
“他们带了探墓仪和洛阳铲!探墓装备齐全!”项天平静的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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