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宁也笑了,她摇摇头,说:“皇上,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,不是为了逗你开心才说的,如果有一天,皇上遇到了危险,我甚至愿意为你死。”
“不许胡说!”夺魄声调一变,压低了几分,他抱着忆宁,撩动着她黝黑的长发,说:“不可以说这么不吉利的话,你的肚子里可是有的骨肉,狼神会保佑你,不让你遇到灾祸的,再说了,我也会好好的保护你,怎么可以让你死呢。”
忆宁开心极了,她喜欢被夺魄这么保护着,尽管只是说说而已,如果真的有一天,夺魄危在旦夕,恐怕让他牺牲所有人的命去换他的命,他都是愿意的,但么几句甜言蜜语听着,倒还是真的很好听。
所以,她决定要把夺魄的这一番话好好的记在心里,以后慢慢的回忆一辈子。
其实,忆宁还有一件事情不明白,为什么宫中那么多的下人,每年被送进来的女人大把大把的,这么多年过去了,夺魄始终是对她最好,她从来都没有问过这个问题,但今天,她还真想知道,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。
忆宁见夺魄露出了难得的笑容,想必这会儿心情是很好的,便问了起来:“皇上,为什么身边那么多的女人,比我年轻漂亮的那么多,你依旧要对我那么好呢?”
夺魄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,他不无感伤的说:“其实,喜欢你,也是有原因的。”
夺魄这就和忆宁说起了自己的小时候,原来,小时候这宫里是有很多的皇子的,夺魄的父皇有很多的女人,而他的父皇也是个喜新厌旧的人,所以,没有一个女人能够得到他长久的宠爱,特别是那些怀孕的女人,更是丢着置之不理。
当夺魄的母后把他生下来之后,一直到夺魄成长到十几岁,从来都没有见过父皇主动来看过他们母子,反而是那些令人恶心的宫女们,不停的在勾引着父皇,母后为此很是忧郁,她总是夜里都点着灯,就为了半夜醒来,能随时看看父皇来了没有。
最后,她就在这样无尽的等待中慢慢的油尽灯枯,直到病逝的那一天,也没有见过父皇。
夺魄为此很是伤心,原本身为人子,就该对自己的父皇充满敬佩之情的,就像狼敖国的每一个少年一样,以自己的父亲为榜样,立志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,可是,夺魄却没有这样的感情,因为母后的死,他对父皇满怀的怨恨,夺魄心怀不满,没有等到父亲被酒色拖垮身体,他就率先下手,让父皇提前去见泉下有知的先祖们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