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裕藩王还真说不出口是自己的功劳,他心知肚明,如果没有她在,今天晚上这最后一片阵地都要失守,明天敌军就能来攻城了,这一切,都是陈可心的功劳。
夏凌轩叹口气,抚摸着陈可心的脸颊说:“她是个女人,本来就不该过着这样血雨腥风的日子,可是她不远千里来到战场,出生入死,不仅是为了我们的性命,更是为了夏墨皇朝的安危,她是最大的功臣,是月神赐给我的幸运,别说让我给她洗脸了,让我做什么都是应该的。”
裕藩王也没话说了,虽然他现在都没弄明白,这位叫可心的到底是个什么人物,似乎也没有听过宫里有这么一位娘娘,但夏凌轩说什么就是什么,谁叫他是皇帝,她是功臣,哪一位都是得罪不起。
等裕藩王端了水盆来,夏凌轩这就拎起了布巾,搓洗起来,虽然陈可心这一身的污血用这一盆水绝对是弄不干净的,但是,能让她身子清爽一点,也好。
裕藩王帮着给陈可心脱去了甲胄和战袍,眼看着夏凌轩这就要帮她擦洗身上的污血了,裕藩王也就不好意思呆下去了,转身就说:“二哥,我也累了,我先去休息,明天还得审审那个娄疆皇子呢。”
“嗯,去吧,派两个手脚麻利的人到门前来,随时听候的我吩咐。”
“是。”裕藩王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。
在给陈可心擦洗的时候,夏凌轩也很烦恼,她的身上有太多的人血,怎么擦都有些脏,就在他愁的时候,就有人在外恭敬的说:“皇上,藩王让我送一盆热水来了!”
夏凌轩拿衣服盖住了陈可心的身体,这才说:“进来!”
“是!”那人应着,就掀开门帘进来了,把热气腾腾的水盆放在了夏凌轩的身边,临走也把脏了的水盆给带了出去。
有了干净的热水,夏凌轩也就不愁了,帮着陈可心把身上清理的干干净净,这就艰难的撑着身子起来去拿了一条薄毯盖在她的身上,再叫人进来,把陈可心给抬上了床,夏凌轩才在搀扶下安然的躺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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