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可心不说话,她已经什么都不想说。
来帝都就是一个错误,她一心想要帮助他,可没想到,这条路会是来葬送自己的路。
夏凌轩掏出手帕,按压住了她的伤口,好在他虽然是下了狠心去咬的,并没有伤到主要的经脉,看着是吓人,却只是皮外伤,因为没有及时止血所以出了不少的血。
在按压了好一阵之后,伤口终于凝结成疤,夏凌轩扶着陈可心躺好,就起身推门出去了,他必须给她处理伤口。
夏凌轩前脚一走,陈可心就火速的坐了起来,看着这屋子里面有没有能用的东西,除了装着糕点的盘子和茶盏,没有别的东西,陈可心就摸了茶盏的盖子,用力一掰成为两片,挑了更为锋利的那一片偷偷的藏在了袖子里,然后把剩下的藏了起来。
不一会,就传来了石壁滑动的声音,陈可心推测这一定是因为有一面墙是连通着外界的,需要某个机关才能启动,她相信很快就能摸索出来。
夏凌轩领着两个人就进来了,一个中年男人背着药箱,一个年轻的宫女,他们两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黑布的面罩,踉踉跄跄的进来之后,夏凌轩才吩咐他们摘掉了面罩,上前来伺候陈可心。
御医给陈可心的伤口消毒之后,就包扎了起来,然后退到屋子外的厅子内候着,宫女惶恐的上前来更换被鲜血弄脏的床单,两个人始终都没有说一句话,夏凌轩和陈可心也没有说一句话,安静得诡异。
等一切收拾妥当之后,夏凌轩才送两个人走,还是像来的时候那样带着黑面罩,陈可心卧床听着石壁滑动的声音,心里想着,等夏凌轩走了,她就好好研究一下机关到底在哪里,还有这地方点了不少的蜡烛,也没有感觉到呼吸紧迫,一定是有着什么通风的路子,这都需要她来弄懂。
夏凌轩进了屋子,看着陈可心乖乖的躺着,也就放心了,他挨着床边坐着,主动的坦白起来:“这是先皇的密室,用来预防宫变好有个躲避的地方,你不要怕,在这里没有谁能害你。我刚才确实是失控了,但我并不是真的想要杀掉你。”
顿一顿,他又说:“我只是太激动……你躲了我那么多年,我害怕再次失去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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