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他又一次打出响指,荻野庆眼前慢慢黑下去。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他猛地惊醒。
荻野庆噌的坐起身,发现自己正躺在家里的床上午休,旁边的位置空空如也。
虽然已经过去了两年,但他对这一天的事记忆犹新,他知道妻子是去北海道出差了。现在家里只有他,和他儿子。
……他儿子!
想到这,荻野庆连滚带爬的从床上翻下去,冲向屋外。因为全身都在哆嗦,出门时,他差点把门上的挂画都撞下来。
刚跑出房间,就看见那道他思念了两年多的幼小身影正捂着肚子,蜷缩在客厅的地毯上。
这个被他无数次教育过“要当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”的儿子,罕见的哭到脸都花了,看到他之后,荻野智也想站起来,但没能成功。
他旁边散着几滩呕吐物,捂着肚子,有气无力的说:
“爸,我按你说的,喝了好多水,也揉过了,没有喊疼,但是不管用,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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