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必定是混入了献贼的奸细!”王承曾一脸惊愕,忍不住自言自语道。
就在这时,一名衙役飞奔至他面前,单膝跪地,焦急地禀报道:“府台大人,不好了!文选台起火了!”
这一名衙役还没来得及起身,又一名衙役跟着闯了进来,哭丧着脸喊道:“报!襄王府端礼门起火!”
“什么?襄王府也起火了?”王承曾只觉一阵头晕目眩,差点儿没有跌倒在地。
当今襄王乃是本朝仁宗皇帝的七世孙,全城官民皆有保护王府之责,若是被大火烧了王府,惊扰到襄王可是死罪难逃,王承曾不敢有丝毫怠慢,赶忙招呼着众衙役前去救火。
不料才刚走出大门,就见往日里寂静的街巷此刻却是人声鼎沸,城中百姓望见大火,皆以为是张献忠破城,纷纷奔走相告,城中富户官绅更是乱作一团,争相四散逃命。
原本跟随王承曾前去王府救火的衙役见此情形,皆人心惶惶,哪还顾得上救火,瞬间跑了个精光。
再说定国趁乱袭杀张克俭后,当即分出一半人赶往大牢,营救军师潘独鳌,以及在玛瑙山之役中被俘的老营家眷,然后亲率其余的十几骑飞马赶至文昌门。
“咦,刘中军?怎么是你?”驻守于文昌门的游击黎民安一眼就认出了定国。
定国驻马于紧闭的门洞前,厉声责问道:“襄王府大火蔓延,汝等为何还不去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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