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王,在下有一事,事关宁宇将军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趁此机会,汪兆龄忽然向张献忠轻声低语道。
“有什么事尽管说就是,你们这些读书人怎么都喜欢婆婆妈妈的卖关子?”张献忠不耐烦地瞪了汪兆龄一眼。
汪兆龄立刻向着身后招了招手,很快就有一名小头目快步走上前来,扑通一声跪倒在张献忠面前,叩首道:“小人龙骧营总旗官马思良参见吾王,吾王千岁千岁千千岁。”
“汪先生,这是……”张献忠莫名其妙地问道。
汪兆龄俯下身,不慌不忙地对马思良说道:“你且抬起头来,把你昨日对本军师说的话,一字不漏地再重复一遍,如有遗漏,小心你的狗头!”
马思良赶忙微微抬起头,小心翼翼地问向张献忠:“大王可曾记得,崇祯十一年冬,李闯从谷城连夜潜逃之事?”
听到这话,张献忠一愣神,忍不住上上下下重新打量了一番马思良,面色阴沉道:“都是陈年旧事,今日重提却是何意?”
马思良并没有正面回答,而是继续问道:“那日分明已经四门紧闭,李闯却能够安然出城,大王不觉得奇怪么?”
“怎么?你知道是谁私通李闯?”这件事当时在西营闹得是沸沸扬扬,不过查了许久,却始终没能查到有用的线索,最终只能是不了了之,今日陡然听马思良提起此事,张献忠不禁起了兴致。
马思良跪在地上,悄悄瞄了一眼张献忠:“大王,小人只说一件事,当时李闯先是逃往保康县城,然后才转道向西去的商洛山区,故而大王一路向西,都没能追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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