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次张献忠水陆并进,期在必克,没想到桐城虽说不大,但却十分坚固,加上城墙外围是一条绕城而过的壕沟,与白兔湖相通,壕深水活,义军惯用的掘城之法,在此根本毫无用武之地,因此连攻了十多日,皆是毫无进展。
张献忠心中焦躁,当即找来一人换上山纹甲,头戴地龙盔,伪装成已被斩首的庐州参将廖应登,趁着黑夜来到城下,朝城中喊话道:“吾乃庐州参将廖应登!西营秦王殿下在庐州广施仁义,深得民心!吾顺应天命,已归附西营!如今西营大军水陆来攻,尔等若不早降,悔之晚矣!”
不想话未说完,城上便是一阵乱箭齐发,将伪装廖应登喊话之人当场射成了刺猬。
张献忠闻讯勃然大怒,重重一拳砸在帅案之上:“鸟!敬酒不吃,吃罚酒!待到城破之日,一个不留!”
汪兆龄上前言道:“大王,桐城城防周密,一味强攻,只是徒添伤亡!且城中军民屡年守御,相结甚固,亦难以计取!”
“依你这么说,这桐城岂不是铁板一块了?汪先生,你是桐城人,可有破城之计?”张献忠一脸期许地望向汪兆龄。
汪兆龄欲言又止道:“办法倒不是没有,只不过毒辣了些。”
“尽管说来听听!”张献忠迫不及待地问道。
汪兆龄笑着说道:“但凡是人皆有七情六欲,皆会顾念家属亲人!在下以为,城中百姓必有亲属居于城外,若能寻来,尽数捆至城下,当众施以酷刑,城中不忍,定会开城投降。”
“汪先生,你可真毒啊!如此一来,天下人当怎么看我张献忠?”张献忠听后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成大事者不拘小节,正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,大王要的是整个天下,这些蝼蚁的性命又有何惜哉?”汪兆龄当即劝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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