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对女儿千叮万嘱之后,杨畏知这才稍稍安下心来,赶忙返身回到大厅,跟随传谕太监觐见孙可望去了。
见杨畏知到来,孙可望立刻热情地迎上前去,一把挽住他的手,将杨畏知按坐到旁边一张太师椅上,接着在他身旁坐定,开门见山地询问道:“孤听闻先生有一爱女,如今年方十七,尚待字闺中,有闭月羞花之姿,沉鱼落雁之貌,不知是也不是?”
杨畏知见孙可望并不是为沐天波之事兴师问罪,刚刚紧张的情绪瞬间缓和了许多,可他不知孙可望为何会突然提起自己的女儿,只能是点头答道:“在下确有一女。”
孙可望哈哈一笑道:“孤向来喜好成人之美,孤之二弟安西王,今二十有七,相貌堂堂,文武双全,孤有意为他说一回媒,从此你我两家结成秦晋之好,共保大明江山如何?”
杨畏知心中一惊,万万没想到这孙可望今日却是为提亲而来,可他分明记得定国已有妻室,若是再娶岂不是二房?且不说他们杨家乃是名门望族,对方却是流贼草寇出身,门不当户不对,只说自己就玉琴这么一个女儿,好端端的却被嫁去给人家当妾,又于心何忍?
念及至此,杨畏知赶忙婉言拒绝道:“安西王的威名在滇中又有何人不知,可在下听闻安西王已有妻室,这……恐怕不妥。”
孙可望明白杨畏知的顾虑,不禁笑着说道:“先生是担心爱女不是正室,亏待了她吧!这点请先生尽管放心,孤这个弟弟乃是性情中人,不论正室还是侧室定然都会一视同仁的!只要先生肯答应这门亲事,孤承诺必让定国以正室之礼,隆重迎娶贵千金,绝不让贵千金受一点委屈!先生莫要再犹豫了,只要结了亲,先生不但是大明的臣子,还是咱们大西军安西王的岳父,如此一来,咱们两家的联盟也将更加牢固了!”
杨畏知低头沉默了许久,这才说道:“事关小女终身大事,可否容在下先回去问问小女的意思,然后再做决断?”
孙可望立刻表示了同意:“先生请便,孤就在此静候佳音了!”
拜别了孙可望,杨畏知心事重重地回到府中,旋即把玉琴喊至面前。
见父亲安然无恙,玉琴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,连忙询问道:“刚刚可真是吓死女儿了,那孙将军到底何事来找父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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