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远!你给我站住,万万不可鲁莽行事!你不要命了么?”文秀大吃一惊,连忙一把拽住李远,不让他胡来。
李远还在拼命挣扎,一直趴在床上没有说话的定国突然忍痛大吼一声:“李远!今日你若是敢跨出大门一步,你我从此恩断义绝!”
“父王!那孙可望欺人太甚!你忍得了,我可忍不了!”李远痛哭流涕道。
定国咬牙言道:“忍不了也得给我忍着!赶紧给我退下!”
玉琴也连忙劝了李远一句:“远儿,你父王有伤在身,你就别在这里气他了,听二娘的话,赶紧回去吧!”
李远无奈,只得把脚一跺,转身离去。
就在这时,香莲也从外面取药回来,碰巧撞见李远哭着跑了出去,不禁奇怪地问道:“李远这小子是怎么了,哭得跟一个姑娘似的?”
定国刚刚发怒,本已结痂的伤口又重新迸裂开来,只能有气无力地说道:“别去管他!”
香莲皱了皱眉,走到床边,将手中的药瓶递至玉琴手中,轻声吩咐道:“玉琴妹子,这是外敷的金疮药,你赶紧给宁宇哥搽上,我先去煎药了!”
玉琴点了点头,从香莲手中接过金疮药,拧开瓶盖,小心翼翼地从里面倒出些许粉末,然后轻轻地一点点涂抹在定国的伤口之上。
“嘶!”尽管玉琴已经十分小心,但还是把定国给弄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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