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所谓对错，只是过的不同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笙歌低着头，眼中的泪水却不由得滴落下来，砸碎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每个人都可以选择自己想要过的生活，你不是谁的傀儡，笙歌，你是一个聪慧的女子，不要让做自己后悔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百里月说着，两人坐在花园变，外人还以为两个小女孩在说悄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百里月能够做的，也只有这些，慕容苍敖如果喜欢她，两个人在一起，她会祝福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如果慕容苍敖不喜欢她，百里月不会说什么，也不会怜悯这个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容苍敖站在远处，看着两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心在这一刻产生了一抹怀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她么？他的心问道，只是，看着百里月的身影，他微微苦笑，她是她，那她又是谁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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