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毒可没有一种是生来携带的,要不是你体质特殊,这每一种毒发作都会让你痛不欲生,听说你来自星云阁,九星老头不会没告诉你些什么吧。”黄祺眼神逼人,不怒自威,他身为医圣,断然对毒物药物理解颇深,在他的印象里,噬毒体可并不是什么好东西,如果还是被强行施毒,只能说明这只是个纯粹的实验体,为了证明这具身体的耐毒性而不断尝试各种毒。但是星云阁,如果这事和星云阁扯上关系,那么可能要扯出一些很惊人的内幕,但是既然是试验品,那么怎么会就这样被放出来?哪怕是身边有监视者,但他们不怕现在这种情况发生么?
心中快速盘算着,黄祺并没有抛掉各种可能性,他在等待童雪儿的回答,是真是假,他一眼便知。
“其实九星老师已经是个废人了,星云阁,现在已经被架空了。岳徇在魂界和猎魂人勾结,他们在秘密研究将多个魂种融合以制造更强大的魂种,这需要一个特殊的身体来承受多个魂种带来的冲击,首先就是毒魂种,我身上的毒全是拜他所赐,后面还有各种属性,但是我的身体远没有到那种程度,所以他们用我的家人威胁我,让我来这里必须有所突破,直到能承受所有魂种的冲击为止,不过到那时候,我恐怕也就死了吧,所以我既然来了,岳子龙一定会向岳徇报告此事,我,已经没什么退路了,反正都是死,我还是想试一试。”童雪儿已经没有眼泪可流了,此时她更多的是期望,期望眼前的三人能伸出援手。
“其实我更建议你现在就自杀。”黄祺语气漠然,没有半分感情:“助纣为虐往往是因为在大义与狭义之间选择了后者,而其后果往往是成全恶者以至生灵涂炭。”
童雪儿哑口无言,呆呆的愣在那里,杨涌泉也皱着眉头一言不发,情无病眼看局势僵硬了下来,心中念头一转,说道:“反正恶果还未成熟,而且她不也算是在改正嘛,仁德的医圣给次机会不过分吧?是吧老师?”
“帮她没好处的,她的毒我是可以解,我也不怕什么猎魂人,但是没有她,还会有下一个她,这么做没什么意思。”黄祺摊摊手。
“有好处。”童雪儿看向黄祺:“虽然我不知道对您是否有所提升,但是对情无病绝对有天大的好处。”这话说的斩钉截铁,黄祺眉毛轻挑,他看得出童雪儿并没有说谎,便问道:“所谓何物呢?”
“星云诀。”童雪儿只说了这三个字,黄祺和杨涌泉却都不可察觉的怵动了一下,情无病倒还好,没听过不知道是个啥。
“对于医圣和院长来说,或许这已经不算什么稀有之物,但是对于情无病,肯定大有裨益,如果您能帮我,不仅星云诀,连我也可以随时差遣,我绝无怠慢。”童雪儿真的是走投无路了,再这么下去她也根本撑不了多久。其实更加难受的是情无病,果然优柔寡断,随时都可能成为人生最后一次抉择。他没想到这件事情居然扩大到已经无法想象,童雪儿也不仅仅是背负着家恨,她更像一个被狼群赶上断崖的绵羊,不跳则必死,跳则有微小的可能存活,而自己本是路人,却一时兴起插手了此事,现在陷入两难境地,若是老师不答应,他也无法帮助童雪儿,只能任其自生自灭了。
谁知黄祺突然佯做呵欠,又说到:“老杨啊,你看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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