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勇挑着空担子,和乔生一块去药堂买切割药材的铡刀,一路上,李勇对乔生问道:“刚才蔡掌柜和你在大堂里说了啥。看着你们说的挺高兴的。”
乔生叹了一口气,笑了一声说道:“李伯,昨天我爹在家晒山货的时候,说晒干了的山货,就算是好的,也才卖五文钱,不好的,三文钱,甚至更低。”
李勇点点头:“我知道,这是人家来收,要是送到镇子上就多些。不过,人家既然收到村里来了,大家也是图个方便,就卖了。”
乔生摇摇头说道:“李伯,那可都是奸商哩,你们卖亏了。”
李勇顿时就有些诧异了:“那咋会,往年都是这镇子上,杂货店钱老板来收获的,钱老板可实诚了,缺斤短两的事可从来不干,而且还会比别家多填上几文钱,补个整哩。”
乔生苦笑:“李伯,咱们先算一笔帐啊,从镇子上到咱们村,租一辆马车拉货,也就三十文钱,马车最起码能拉三百斤的货。也就是十斤山货多一文钱的租马车的用,这再雇人称量,装货卸货什么的,也算上一文,十斤也就是多出两文钱。可是要是直接卖道镇上,一斤最起码七文钱,这还是什么都收地价格。”
李勇跟着乔生的思路,立刻说道:“这对啊,你觉得是哪点错了。”
乔生有点叹息古代人数学真的没有普及带来的危害,于是就很直观地说道:“我就这样说吧,李伯,咱们十斤好山货,卖给那钱掌柜,会得五十文钱。”
见李勇点头,乔生继续道:“而钱掌柜请人装卸货物,租个牛车马车什么的,他收十斤货也就多出了两文,也就是五十二文钱买了十斤山货。可咱们要是直接卖到镇子上,十斤山货就能卖七十文钱。”
李勇这下明白了,跳脚说道:“咋这样狠哩,他咋能这样哩。奸商,奸商啊。”
乔生摇摇头,继续说道:“这还不算啥,从镇子上租辆牛车马车到长安,也就六十文钱,加上村里到镇子上的,也就九十文钱,看着是挺多,可是,要是咱这个山货运到了长安,那价钱就是翻倍。甚至更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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