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第二天清晨,乔生留了话让姥爷说给李景恒他们听之后,就坐上了大舅的马车,带着给家里人的礼物,在城门开启的时候,匆匆遁走。
而李景恒在听到乔生离开长安回乡,也是有点目瞪口呆,自己就说了几句话而已,不至于吧!
若是乔生还在现代,估计对这种事,也只会关注一下,并不会害怕,可是现在是发生在身边地事情。
当李景恒说出一个人要自己亲近的人都死的时候,他还以为说的是李二的玄武门事件,可是随后,乔生知道不是。
这是一个新的争夺帝位的时代,而且此时有此性情的人,只能是太子。
历史自有其规律,就昨日乔生对李景恒的劝言,已经是逾越,要是再多说,乔生不知道自己脑袋能不能保得住。
他有些后悔给孙思淼的第二张字条了,是自己的算计得太过了。
所以,为了不看,不见,不闻,不问,不管,不深陷其中,乔生躲了。
我去之后,那管它洪水滔天。
李景恒听完梁老爷子说了乔生留下得话后,仔细想了想,又是苦笑,又是摇头。回家的路上,对着车厢里的李雪雁说道:“乔兄此人太过狡猾,原本我还想问问他有什么应对之策,可是他第一时间跑路了。委实让人想骂他,下次啊,一定要去他的村里吃他的喝他的。”
李雪雁听着李景恒说得有趣,咯咯直笑,而后才说道:“乔大哥已经给了你应对之策,也是给了咱们家应对之策,可是咱们能如他所说的,躲、避、断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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