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氏听了看着母亲点点头。
老太太:”他家那闺女就很拔尖,去年底家里养了猪,现在都是一个个体大膘粗。恐怕到腊月的时候,得有两百斤肉下锅。现在的猪肉价差不多要摊十三文一斤,元辰(唐朝元旦的名称)的时候要涨到15文,一头猪恐怕得卖三串(三贯钱)哩!”
乔氏小吸了口凉气,讶异道:“这么多?那女娃子可真能干,她家事咋喂猪的,有啥秘方?”
老太太笑着赞叹道:“要不咋说她拔尖呢!也没啥秘方,那女娃娃可是家里顶梁柱,针线活好。耕种也不在话下,傍晚上山割草,回家水冲两遍,再凉一晚上,第二天再剁碎了再掺点谷糠,放一起喂猪。你董叔那两口子你也知道,老实归老实,但是这方面,还不如这女娃娃,家里家外的,说起来是你董叔说了算,可大家伙都知道,这一家可都着这闺女当家!”
乔氏听着自己娘把那女娃娃夸得都顶天了,抬头看到老太太身旁坐着的乔生,心里一动,不禁立刻问道:“娘,他家闺女多大了?”
老太太一愣,而后顺着乔氏的眼光回头看看有些发愣的大外孙,顿时明白过来自家女儿的心思,于是又开始细细地跟她说了起来。
“那女娃今年应该是刚过十五了。长得不算拔尖,可也算五官端正,就是瘦点,性子有些温婉客人,见人就笑。家里更是孝顺得不行,眼里见也好,勤勤着呢,手在家都没停过,生怕累着你董叔老两口!咱们村里哪个不夸,这不,一家有女百家求,上门提亲的媒人都要踩烂她家门槛了。可你董叔就是不松口,说是舍不得,要再留两年。不过我能理解你董叔,要是这女娃娃嫁了人,他家恐怕就要倒上一半。你董叔那个儿子叫他那婆娘给惯坏了,说是读书,结果读了两年了,啥也不是。整天也是瞎混将来必不是个能撑门户的。你说这都是一个娘生得,咋就那么不一样哩?”
乔氏听了分外动心,手里的针线活就慢了下来,有一下没一下地做着。
可是想想自家的境况,她又摇了摇头:“可惜了!”
老太太看着女儿摇头,还出声惋惜,就有些愣了,然后问道:“可惜啥,我大外孙以前是傻,现在可是好了,你看看这要模样有模样,要个子有个子。前年来家里,抱着村口地磨盘就抱起来了,可见是个有力气的,以后娶了媳妇儿,只要勤勤些,养家糊口可是一把好手。”
乔氏听老太太夸乔生,心里舒适的同时,又苦笑着说道:“娘,你说的我都知道,可家里这情况,人家就算是对彩礼没什么要求,可咱们家不能不出一点吧,还有这房子啊,宴席啊,总要置办吧,钱没个十串二十串的,可不行。还有巧儿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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