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景恒看了眼坐着打麻将的长孙氏,沉默不语。
李承乾也停下了吃火锅的筷子,眼神盯着火锅下面的炉火,他腿上的石膏还没拆,要还等些日子,不过李承乾也不着急。
乔子仪插不上嘴,就帮着添加炭火,给众人倒茶,接过乔生怀里的兕子后,就给开始喂兕子吃饭。
孙思邈沉吟了半天之后也是苦笑道:“老道也只是能治病,却不能救人,想想还真是无能之辈。”
乔生喝了一口茶说道:“景恒,这事我管不了,可你不同,你在小碗村了这么多时日,应该有所得,你现在不正在谋求一份功业?我想着你治理不了所有的流民,可是一千人,两千人的应该不成问题,所以啊,这是你的机会。要是承乾此刻腿好着,我也会让他和你一起去。”
李承乾和李景恒都抬起了头,随后开始琢磨了起来,乔生又道:“承乾,你前些日子写写画画的,也应该有些想法,别害怕失败,现在很多人都是趟着水过河,失败了大不了重来,可是只要成功了,你就能解救很多百姓。”
李承乾点点头,而后让李景恒去自己屋里拿自己写的东西。
乔生也没管接下来的事情,要商量,也是李承乾和李景恒商量,自己能教的都教了,他们对于怎样治理现下得这些流民,可比乔生要懂得多。
长孙氏在旁边打牌,虽然打牌得声音有些吵,可她还是听到了一些东西,等着乔生说完话,她就笑着把注意力彻底回到了自己抓的一手好牌上面。
李景恒来得突然,走得也突然,身上还带着长孙氏写给李世民的信,冒着风雪,朝着山外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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