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槐揽着王桂兰说道:“要不然我这么急着回来干啥,婶子,叔,大哥他们的恩情我是一辈字都偿还不了了。”
王桂兰知道自己丈夫觉得亏欠了乔家,她一个后来人也觉得是这样,可想想,人家把自己丈夫当亲儿子养,那就不能说谁亏欠了谁。他们以后也住在了这里,也会在这里有家。多孝顺些就是了。
王桂兰靠在张槐怀里说道:“羽冲,文鸢他们都喜欢跟羽易玩,还送了他好多玩具,像是待自己亲弟弟一样。还说要教他习武,让他跟着一起念书,给她介绍同学。羽冲也非常喜欢这里,他说这里的东西也好吃,住的也舒服,可比咱们来那地方好多了。”
张槐道:“若非如此,我能带你们回来?最主要得还是羽易,虽然我也跟我哥学了不少东西,但是要轮教人,还得是咱哥。当年的太子,如今的陛下都要称咱哥一声先生。你听过的那位武姓的女官人,也是咱哥的徒弟。”
王桂兰直起身看着张槐惊讶道:“真的呀。”
张槐点点头:“那可不,咱们之前没在这里不知道,可咱们回来,我去了长安见到了咱哥的大徒弟才知道了此事。不对啊,你应该见过那位女官人了。据说她回来了。”
王桂兰想了想,最后掩嘴惊愕地说道:“不会是那个小姑娘吧,太年轻了。”
张槐乐了:“咱哥也不老啊,当然交出来地徒弟年轻了。”
王桂兰想了想就笑了:“我初听到这位女官人地时候,还以为是个年纪大地,没想到...那这么说,咱哥是一个名家大儒了?”
张槐摇了摇头:“咱哥什么都不是,他在很多人眼里就是一个先生,在咱们这是亲哥哥,羽易以后也会是大哥地晚辈。大哥最喜欢孩子,你还没生下孩子那会儿,咱哥送来的东西不是很多都是给羽易的。之后书信中多有提及,这次回来,更是给羽易安排好了一切,根本不用咱们费心这些。”
王桂兰恍惚道:“咱哥还真是好。”
这对夫妻念着乔生的好,那边也有人念着乔生的坏。
苏晓吃了药,身上的病倒是轻了不少,可昨日那掌粗糙的大手抚在额头上的感觉,却让苏晓乱了心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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