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仁贵想了想,躬身说道:“不知阁下是和人,可见到先生。”
门子懵了,乔生也懵了。
乔生自己就是觉得薛仁贵有些普通,而这个家伙直接把自己当作其他人。
乔生看了看自己身上,而后就了然。
这个不能怪薛仁贵,人靠衣服这个道理很多人都知道,论外表看人也是大多数人的常态心理。
门子低头笑了两声,而后对薛仁贵说道:“他是我们家老爷,就是你要找的先生,不是什么阁下。”
薛仁贵也愣了,片刻晃过神来之后,立刻向乔生请罪。
乔生哈哈笑道:“不怪你,我今天也是刚从山里回长安,在家这身穿习惯了,就脱不下来了。”
薛仁贵见乔生并没有生气,就安下了一颗忐忑的心。
等乔生把薛仁贵迎进客厅,乔生就问道:“你的事情我听说了,不过让我佩服的可不是你,而是你媳妇。十二年寒窑之苦,不是谁都能够受得了的。”
薛仁贵见乔生提到自己的妻子,急忙说道:“家妻确实不易,我回去的时候,她已经不认得我。我就故意装作其他男子调戏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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