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仁贵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先生可是要再演东征?”
乔生道:“先帝东征那是想让这些人臣服,可我东征,则是斩草除根。我不怕他们成为后患,但是我嫌弃他们麻烦。铁桶炮已经运往沿海,若是大唐内里打起来的时候,我需要你守住沿海地区,不让这些杂毛在大唐有丁点站脚的地方。等平定了内乱之后,我会请示陛下增兵于你,还会有船舰,以及其他物资人员补给。到时候,你要做的就是把高丽王宫,以及东瀛王宫之内,插上大唐的旗帜。若是新罗百济也有异动,你尽可施为。”
薛仁贵有点傻眼,而后想到那铁铜炮的威力,立刻起身拜下:“定不负先生所托。”
乔生和薛仁贵在客厅说了好久,一直到天黑薛仁贵才匆匆离去。
薛仁贵被先帝提拔,一直是薛仁贵引以为傲的事情,而且对乔生也感谢颇多。
但是东征结束,先帝没过几年就驾崩了,他似乎特被新帝所遗忘。
虽然还是原来的参将,可薛仁贵觉得自己还正值壮年,还有能往前一步的机会。
所以,薛仁贵这些年一直有些郁闷。他想要照妻子所说,去找一下门路,可薛仁贵出身低微,哪有什么可门路可言。
而且他所在的区域是沿海,离长安太过遥远,他身为军中参将,自然要和自己的部队在一块,没有诏令是不能会长安的。
而不去长安的话,门路就更不可能找到了。
原本,薛仁贵以为自己一生就止步于此,那个神秘的先生也会忘了自己的时候,诏书就那么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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