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玄龄想了想道:“让陛下来定夺,现在咱们要忙的事情,是如何镇压住那些乱民,如何让四处回来的江南受灾百姓得到有效的治理,和恢复农耕。”
李景恒顿时成了一个苦瓜脸说道:“陛下给了多少兵粮,多少钱财来打理此事。”
房玄龄道:“兵粮你不用担心,镇压乱民,陛下那里已经有了章程,关键是治理,恢复百姓的农耕,重新建立家园。钱的话…咳咳…调拨了二十万贯钱财。”
李景恒顿时就蹦了起来,大声叫道:“什么?二十万贯?陛下不是开玩笑吧,在长安就给了二十万,现在还给二十万。我是拿着这一点钱,办不了这么大的事情,您老能耐,您老来,小子在一边观望就好,得了功劳全是您老的。”
房玄龄也尴尬,陛下给了这么点钱,确实有点不厚道,就好比拿着一文钱,让一个家庭顷刻间富裕起来一样。
这就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房玄龄看着李景恒说道:“陛下说了,你有办法,你的先生有办法,你就有办法。嗯…小子,你告诉老夫,老夫绝对不告诉别人,你就说说你的那个先生到底是何人,竟然为陛下出了那么一个注意,三天时间不到就弄来了一百五十万贯钱财。还有那煤矿,那可是年年都会程处金疙瘩的东西啊。”
李景恒苦着脸说道:“房相,陛下可坑苦我了,我哪有什么方法啊,乔….咳,先生也说了那个方法也只能用一次,一次之后就不灵了。您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,要是我现在用这个方法,别说狐假虎威的狐狸找不到,就算是找到了,咱们在江南这边该向谁伸手?”
房玄龄听到了一个乔,仔细想想长安那些有智之士,全然没有一个能在房玄龄心里停留超过两秒的。
他看着李景恒,心理直乐,而后说道:“你小子肯定有办法,陛下说你有,你就有,那个办法不顶用,难道就没有其他方法,陛下说了,你那先生是个怪才,行事虽然有些不按常理,可是在一些大是大非面前,可就没那么多讲究了。“
李景恒有苦说不出,只能让房玄龄等等,自己回去想到了办法再来。
房玄龄点透,然后继续吃橘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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