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种深浅不同的蓝,用来绣牡丹的花朵,利用以前在美术课上学的透视与阴影,把牡丹花绣得立体多维,看上去栩栩如生,红色的丝线在一旁绣上一个火红的凤凰,翅膀大张,巧妙地与它爪下的牡丹花,连城一个吉祥的云。
周围的姐妹,刚刚看了苏若嫣和苏若雪上演的好戏已经散场,便坐了下来,把全副的精力集中在面前的绣绷上,飞针走线,一时间,整个堂屋里皆是鸦雀无声,可谓是掉根针都能听到声音。
从早上一直到了傍晚,大家都一动不动的,全神贯注绣着手中的帕子,夕阳渐渐变得温和,准备从檐下滑落下的时候,冷月娘手中的一个小木槌,敲响了那个吊在槐树枝干下的铜锣。
咚咚咚,声音震耳欲聋,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,由着芳竹带着几个丫鬟把绣好的帕子全部收检起来。
收上来的帕子都放在梅花朱漆案几上,由着冷月娘一块一块地看过去,见到好的就捡出来。
但她一路看过去,竟是一块也看不上眼,终于把一块捡了出来,人们一瞧着,原来是大小姐的金丝银线红牡丹,苏若嫣见到后,挑着眉,嘴角笑得美艳动人。
除了她的以外,冷月娘却是没有再捡出别人的帕子了,突然她发出一声赞叹,望着最后一块帕子,不自觉地眉眼就带了笑,细细观摩一番后,对众人宣布道:“今日的魁首就是它了。”
说罢,她举起那块帕子向众人展示,丝绸上蓝牡丹红凤凰巧妙地相映衬着,不见一丝娇媚之气,虽然绣的是流了俗的花,但用了新颖稀奇的蓝色,配上展翅欲飞的凤凰,整副刺绣显得大气蓬勃、庄重典雅。
众人交口称赞,“真美。可见是花了心思的。”“这果然是极好的,是哪房小姐的作品呢。”就连绣工深厚的冷月娘也由衷地赞叹,“绣工上等,但最为难得的是个翻新的花样,用色题材和结构都是新颖的。”
难得的是老夫人也出来了,老夫人也将所有人绣的帕子看了一番,冷月娘挑出来的魁首很是赞同,笑着点了点头后,问芳竹道,“这是哪位小姐绣的。把赏赐抬出来,赏下去。”
芳竹笑道,“这是九小姐绣的。”
说完这句话后,大家的目光都落在苏若雪身上,一时间议论纷纷,“没想到她的手伤了,还能绣得那么好。”“不仅仅是绣工,最重要的是她那巧妙的心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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