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喜和锦绣听了这话都倒吸了一口冷气,没想到有人竟然用如此恶毒的方法,双喜气地几乎将牙齿咬碎,愤恨地嚷着:“必然是大夫人做的好事,除了她以外,还有谁如此心肠歹毒!不行!我要去禀报老夫人,为姨娘讨回一个公道!”
说罢,她真的气冲冲地,像一头倔牛,往门外冲去,吓得苏若雪连忙跳起来,一把拉住了她,心急如焚地说道:“万万不可!先别说我们没有证据,只是揣测,到时候到了老太太那里一嚷嚷,打草惊蛇不说,而且还可能被她反咬一口。再说了,我们可不能轻举妄动,这点事情扳她不倒,最多她只会被关在祠堂里面几天,又给放出来了。”
双喜听了这话,倒是停下脚步,一双眼睛气愤地发红,转过头盯着苏若雪:“小姐,难道我们只能看着她坏事做尽吗?”
“先查明这件事情。若是大夫人做的的,我不会放过她。”苏若雪淡淡道。白林听了这句话,心下一惊,虽然她的语气平平淡淡,但却不知为何,让他感到心惊胆战。他望向她的侧脸,稚气的面容上两只黑葡萄的大眼睛,双颊粉红,明明是一团孩子气的小姑娘,为何让他有点胆颤。
他突然想到那个被发落在江南老宅的姨母,不知道大夫人这次会不会落得如此下场。
送走了白林后,苏若雪让双喜去抓药的时候,故意走漏风声,说秦氏这个病症,就是白林也是措手不及,无能为力,只能开几剂温补的药,而且摸了脉象,却说胎气不稳,估计连一个月都熬不过去。大家这么一听,都为秦氏感到痛心,已经六个月的孩儿,再过上几个月,便瓜熟蒂落,没想到如今竟然如此下场。
锦绣和苏若雪连夜赶制衣服,把所有的衣裳床单全部换了下来,第二天还是照常交给了浣衣房,丫鬟们把衣服送过去,锦绣一直在浣衣房外面盯梢,突然见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老太婆,提了一个诺大的包裹出来,颠着小脚到了自个儿的房间,锦绣跟了上去,正在树后面躲了起来,突然见到大夫人房里的蓉姑姑从小径上走来,也进了婆子的房间。
锦绣在心里哀叹一声,昨日双喜的猜想果然是没错的,大夫人不想让姨娘这个孩子顺利出生,转身往回走,到了缈云馆后,把自己所看到的一切,仔仔细细地禀告了苏若雪。苏若雪点了点头,手中提着的毛笔,落下去时稍稍重了点。
那天老夫人走了没多久,便令人把账本拿出来查了一回,看到老爷在炼丹上面花的银子几乎上万两,大吃一惊,若是在外头,这笔银子够普通人家用两辈子了,眉心一皱,立刻宣了唐氏过来问话。
唐氏还没喝着热茶,前头就打发了个小丫鬟来请,连忙匆匆赶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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