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天丰没想到在这个清秀小厮面前,自己竟然也是兴致勃勃,不一会儿,胡朔血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,但苏天丰还是不能自己,等到胡朔在他的怀中完全晕了过去,苏天丰才停下动作。
胡朔嘴角抽搐着,软软地倒在地上,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苏天丰撕得破烂不堪,脸上挂着泪水,他大概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,苏天丰鄙夷地望了他一眼,把床上的杯子拉了一张下来,盖住了他的脸,走出了书房。
不一会儿两个小厮便扶了胡朔回房间里面休息,还没闭上眼睛,又有多人急急忙忙地冲了进来,给了胡朔许多赶制好的衣服,一律是上好的料子,红的紫的,颜色各异。
一个小厮推了推胡朔,脸上挂着个暧昧不清的笑容:“这些都是老爷赏赐给你的,你以后富贵了,可不要忘了我们这些兄弟。”说罢又低头笑了一会。
胡朔只想一跃而起,拿拳头把那些人全部大揍一顿,但他现在身不由己,臀部已经擦了药物,但也是发胀刺痛,就是一步路也走不了,不一会儿,又有人进来送了好几绽白银上来,搁在胡朔的床头上。
几人又搀扶着胡朔到了书房旁边的一个小耳房里面住下了。
这个房间分明是临时布置起来的,可里面的东西全部都是从苏老爷房间拿出来的,每一件都是珍品,单单说那屏风,就是沉香木雕的,上面刻着梅兰竹松,一副栩栩如生的样子。
但躺在床上的胡朔只想把一切都推倒,什么木桌箱柜,什么杯碟茶具,统统都付之一炬,但他却动都动不了,而且只能以着一个屈辱的姿势仰卧着,一直到了晚上,天全黑了,胡朔的房间里面没点蜡烛,黑暗中他见到一个人影来回走着,以为是那个照顾他的小厮,便张口要水。
那人走了过来,手里拿着杯子,杯子里面装着凉了的茶水,递过去喂了他一口,看着他咕噜咕噜地喝了下去后,开口问道:“你好些没?”
胡朔开口低沉地说了一句:“好些了。”才感觉不对劲,那个苍劲有力的声音,分明就是苏老爷的,心中不可遏制地一颤。他抬起头来,手慌忙地遮住屁股,但苏天丰先他一步,转到他的身后,苏天丰撩开长衫,毫不留情。
胡朔觉得剧烈的疼痛使得他脸色发青,牙齿紧紧咬住下唇,都咬出血来了,相比起身体上的屈辱,心中的羞耻让他无地自容,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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