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一句话后,大夫人从鼻子里面哼了一声,把鞭子扔到边上去。大夫把了一会脉,让人煎了汤药后拿上来,撬开苏天丰的牙齿,给灌了进去。
一剂药喝下去后,脸色红润许多,感觉终于回过神来了,苏天丰鼻间的呼吸声重了些,不再像刚才的气若游丝,脉搏也平稳了。
“请各位女眷回避一下可好?”大夫对着老夫人深深一揖,“我现在准备给苏老爷施针了。”
老夫人点了点头,老泪纵横地对大夫说道:“大夫,你务必把老爷他……治好啊!”
大夫点了一回头,只留下几个婆子在里面侍候着,银针在火山烧得滚烫,几个婆子又把苏天丰的衣服全部剥了下来,一针下去,苏天丰便醒了过来,痛得放声大喊,大夫握着苏天丰的手,鼓励着他:“苏老爷,我在为你治病呢,你忍着点。”
“拿条毛巾来,给苏老爷咬着。要不他痛到咬着自己的舌头就麻烦了。”大夫怕苏天丰忍受不了痛苦,咬舌自尽,连忙对旁边的婆子命令道,婆子点了点头,拿着毛巾塞到了苏老爷的嘴里。
第二针,第三针,第四针,渐渐地,苏天丰的私密部位便像刺猬一样,布满了银光闪闪的针,苏天丰背上全是汗水,脸上青筋暴起,眼眶毕裂,小厮婆子七手八脚地摁住了他。
终于在大夫高明的医术下,最后一根针扎入穴位的时候,他那话儿,终于像乌龟一样,噗的一声冒出了头!
婆子们一个个老泪纵横,比接生的时候见到婴儿呱呱落地还要兴奋,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跑出去对外宣告:“出来了!终于出来了!终于出来了!”
老夫人提在嗓子眼上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,立刻叫小厮过来,带着被褥和担架,立刻把苏大老爷抱起来放在担架上,抬到苏天丰的房间里面去了。
“走!”老夫人大手一挥,眼睛看也不看一样跪在地上的崔氏。崔氏满身是血,但却没有人敢上去为她擦一下药,甚至连帮她说一句话都不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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