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玉站起身来,匆匆跑出院外,到房间后见到桌脚下那个香囊还在,吊在心上的一块石头落了地,拽起那香囊,揣到怀里,低着头跑回苏雍屋里。
她颤抖着手把香囊交还到苏雍的手中,苏雍一看,那个香囊破破旧旧,已经不成样子了,长时间的折叠,皱巴巴的,像被岁月摧残的老太婆的脸。
“你!”看着红玉一副胆怯的模样,到嘴边的话语又咽回肚子里,苏雍把香囊在手上压平整后,叹一口气,把那香囊拿了出去。
白昭茹已经不像昨晚那一副心碎的模样,冷冷地望着苏雍,她抬起黑曜石般明亮的双眸,盯着苏雍,高声道:“给我。”
苏雍盯着她娇俏的小脸,粉霞一般的桃腮,因着气愤,娇滴滴越显得红白,听到她这么一声断喝,才反应过来,把那皱巴巴的香囊双手奉上。
他悔不当初,估计是她第一次绣给男子的香囊,如今落得这个地步,在丫鬟的房间里面垫着桌脚,实在可恶。
白昭茹拿过一看,上面鸳鸯荷花都跳了丝线,一道黑来一道灰,被蹂躏得这幅模样,丑上加丑了。
她又想哭上一场,但已经没眼泪可流,干巴巴的,像是块酸痛的盐碱地似的。她抬起头,恨恨地瞪着苏雍,咬着牙齿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算是我以前眼瞎了!”一跺脚,攥着香囊跑出了院外。
苏雍仿佛受到了很大的震动,他没见过一个女子眼里的决绝,原来不是悲痛,而是哀莫大于心,一下子愣在原地,一动不动,直到红玉出来唤他,他才慢慢向着屋内踱步进去。
直到晌午,他才出了屋外,走着走着,便走到了白家母女所住的金玉阁,可金玉阁居然是一副人去楼空的模样,一个小厮正把那芍药从院子里搬出去,到了门口差点一个踉跄,抱着花儿,对他深深一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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