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的人全都面面相觑,手上的动作都停了下来,望着曲莲不知所措。
曲莲抱住双臂,冷眼观望,直到有一个婆子嚷嚷起来:“不过是无聊着,大家聚在一起玩一会罢了。”
“你们当屋子里面那个是死的,难道你们也把老夫人大夫人当做是死的吗?”曲莲终于忍受不了,朝着屋内的人大吼道,“立刻给我回去,没事情做的找事情做,要不我立刻告了老夫人去!”
那些人一听,便把赌博的工具全部收了起来,从门口鱼贯而出。经过曲莲身边的时候,那些人还闲言冷语道:“装腔作势的,真把自个儿当主子看了,不过是同我们一样的狗奴才罢了!”
曲莲咬住牙齿,才不让泪水从眼眶里面流出来,青果去请大夫,请了两三回,那婆子应下来了,但一直等到晚上,别说人影,连鬼影都没有见着。
崔氏额头的温度,却是越来越高,手放上去,像是摸着个烫手的小红薯似的,身体却如坠冰窟,曲莲不知所措,忙忙碌碌地绞着毛巾搭在崔氏的额上,又拿了一床被子盖在崔氏身上,但情况却是越来越严重,崔氏痛苦地呻吟着,不安地扭动着自己的身躯,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,嘴唇青紫。
守在门外的两个婆子互相交换眼色:“崔姨娘怕是活不过今天晚上了!”
“按着姨娘的身份,该是如何下葬?”另一个进府不久的婆子问道。
“怎么下葬?草席一卷,扔到城外的乱葬岗去。”那个婆子冷笑一声。
她们的话语时不时飘到曲莲的耳中,曲莲听到下葬二字,心里轰然一声,仿佛一座塔悄无声息地倒塌了,她瘫坐在椅子上,感觉一切都完了,居然眼睁睁地看着一个生命从自己手底下逝去。
“三小姐?!”婆子喊道,打起精神来了,挤开苏若兰旁边的丫鬟,扶着她的手,在耳边猫哭老鼠地哀叹道,“三小姐,赶紧过来看一眼你姨娘,怕是今晚就没了。”
苏若兰一惊,立刻挣开婆子丫鬟的手,不顾一切地往里面撞去,踢到了门槛,撞翻了椅子,好不容易才来到床边,握住了崔氏冰冷冷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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