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由得心猿意马起来,眼睛不够用,手也不够用,嘴巴也不够用,几个姑娘一道敬酒给他,他喝完谁的酒就去亲谁的嘴巴,不一会儿,脸上全是口红膏子,胭脂水粉。
“苏老爷今日也要做新郎官了,来来来我们不醉方休。”其中有一人笑道,举起酒杯咬着苏天丰喝酒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些酒加了什么东西,几轮下来,那几个男人不但醉了,而且猴急起来,有一个男人去掀了姑娘的裙子。
另外一个人却嚷着要吃葡萄,一会儿便衔着葡萄,大嚼特嚼,高声喊道:“这葡萄沾了玉浆,简直就是王母娘娘的蟠桃也比不过。”
那个姑娘翻身起来,倚在他的怀里,娇笑连连:“你怎么知道?你吃过天上的蟠桃吗?”
那男人戏谑道:“天上的蟠桃倒是没吃过,但你的蟠桃我便是吃定了。”说罢伸手过去,往她的身上一抓,扑了过去,留下四个牙印子。
两人闹着闹着,便闹出门去了,回了那个姑娘的房间。苏天丰迷醉中抬起头,才发觉房间里的人已经走空,四个姑娘已经卧倒在地板上,媚态丛生,他拉起一个画着桃花妆的,额上贴金花钿的,伏在她耳边说:“你房间在哪?”
那个妓女唤作香薇,一听到生意来了,酒便醒了半分,一脸媚笑在前面引了路。
进了房间后,香薇叫来两个丫鬟,丫鬟侍候着苏天丰洗脚换下衣服后,放下帐子退了出去。“爷,你累不累,香薇为你捶捶背。”香薇一面说着,一面脱下了戒指手镯,一双柔荑拂上苏天丰的肩膀,从上到下,从里到外,全部捏了一遍,捏到香薇双手发酸,但那苏天丰仍然还是一副兴趣缺缺的模样,像尊大佛似的,端坐于床头,任凭香薇揉捏。
都来妓院了,还装什么装,难道不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吗?香薇不由得斜睨苏天丰一眼,心气上来了,较上劲地施展毕生所学的媚术,可那苏天丰比坐怀不乱的柳下惠还要情操高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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