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笑够了,老夫人才总结了一句:“这几日闹腾的咱们家都差点沦为京城的笑柄,幸好消息隐瞒的还算不错,没怎么往外传出去,不知道是谁花了钱,也算是让咱们找了个乐子,天天有戏看,就是那个瘸腿和尚说咱们府中女眷的生辰八字让我多少有些介意。既然查不出来是谁干的,这事儿以后就不要再提了。”
竟然把那句一贵一贱轻易的就带过去了。
大夫人气的握了握拳头,可是一触及老夫人的带着警告意味看过来的目光,什么都不敢说了,只能跟着赔笑。
迟迟赶到的苏若嫣被丫鬟扶着,站在门口,看着这一屋子有说有笑,又插不上话的氛围,眼睁睁的看着本应该不好了的秦氏和苏若雪坐在那,一个依偎着老夫人的膝盖,时不时的说出几句稚嫩的童言逗的老夫人哈哈大笑,一个贤淑的站在一旁,给老夫人剥着瓜子。
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。
苏若嫣眼巴巴的看向大夫人。
大夫人只好扭过头,不和苏若嫣对视。
过了好大一会儿也没有人去主动招呼苏若嫣,苏若嫣的脸色越发的不好看了,以前她在府里面可是名副其实的苏若嫣,无论是谁都对她和颜悦色,赞叹有加。
可是自从出了前几日苏若雪那档子事儿,还被哥哥身边那位贵人说了几句话之后,整个府里面都把她当成透明人,苏若嫣有些不甘心,死死地咬着樱红的嘴唇,拳头也握得紧紧的,眼睛盯着笑嘻嘻给老夫人逗趣的苏若雪。
不过是一个乡下来的贱女人生出来的贱种,迟早要让她原形毕露,蜗居到小院子一辈子都出不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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