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裕贞看了一眼苏雍,轻轻补了一句,“事无巨细。”
苏雍苦笑着摇了摇头,他这哪是逃避?分明是在给自己找罪受。苏雍只得把这一年来苏若雪的事仔仔细细的说了。
“我很抱歉,我母亲她伤了雪儿。”苏雍是真的感到愧疚,毕竟这次大夫人做得太过分了,苏若雪就快死了。
周裕贞定定的看着苏雍良久,最终叹了一口气,“雪儿说过,你是你,大夫人是大夫人,她做的一切与你无关。况且,雪儿也不需要你的抱歉和愧疚,我也不需要。”
苏雍眼眶泛红,他不明白,为什么大夫人要这么对苏若雪,苏若雪还是个几岁的孩子,为什么就不能和平共处呢?
或许苏雍永远也不会明白,这就是嫡庶之争,永远不会停歇,而苏雍自己只能算是个例外。
而周裕贞联想到自己突然眼皮跳得厉害以及莫名的不安,这才确定那就是苏若雪出事的时间,而如今自己已经没有了怪异的感觉,说明苏若雪已经脱离了危险或者说……
周裕贞不敢继续深想,两人一时间相顾无言。
周裕贞看看天色,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,“先吃晚膳吧,明天一早就出发,如果雪儿平安没事的话,你就就不用再来了。你说得对,我不能一意孤行,置所有人的努力于不顾。但是如果雪儿有什么,我也就顾不了那么多了,一定得要回去看看的。”
苏雍郑重的点点头,“我明白,阿贞。”
第二天天刚蒙蒙亮,苏雍就离开了,周裕贞站在门口久久没有挪动脚步,随侍站在周裕贞身后,看着周裕贞萧瑟笔挺的背影,心里最终只余一声叹息。
秦氏和和锦绣把苏若雪当做瓷娃娃般伺候着,生怕苏若雪磕着碰着了,就连苏若雪下床在屋子里走路活动一下也要扶着,弄得苏若雪浑身不自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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