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了半边胳膊,原本固定在木桩子上的二当家,也失去了半边的钳制,另外一只手依旧被拉扯着,他只能歪歪扭扭的跪在安装血污的地面上。
在他的前方,一只带血的手臂跟掉落在砧板上的家禽一样,和身躯之间再也没有了牵扯。
“我说了,没有证据!”二当家只说了这一句,便彻底的昏死过去。
周裕贞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,烦躁的走过去,抬腿踢了他几脚,“你以为装死就管用吗?”
可惜山匪好像由于失血过多,当真失去了意识。又继续踢了几脚之后,周裕贞招来狱卒,吩咐把白林请过来,给山匪吊着一口气。
狱卒把二当家送回最深处的牢房,太守也看不见他的身影,等到白林急匆匆的赶过来,狱卒还未来得及把地上喷洒的血迹擦洗干净。
二当家已经昏死过去,不能再任由周裕贞折腾,他便把
视线转向了太守。
“你、你这是罔顾朝廷法度!”太守被吓得连连后退,直至后背抵着墙,他都恨不得把身体缩进墙缝钻里去。
“说来可笑,这人是自己逃出去让我给逮住,你说我怎么能不借此次机会好好审讯一番呢。”周裕贞的脸被交错的栏杆分割,太守并未看清他的脸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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