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那么好笑吗?”苏若雪被那血腥的一幕刺激到,知直到现在脸色还泛着白。
周玉珍帮着她把头上沉重的盔甲脱掉,夹在胳肢窝底下,两人并肩往回走。
“用一条手臂换取太守的信任,他亲眼看到那一幕,应该不会再怀疑什么。”周裕贞想到那天山匪跟他提出这个计划的时候,他听的心里都有些发凉。
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。何况山贼二当家还是个习武之人,他善使刀法,斩他一条胳膊,等于废了他的武功。
苏若雪在旁边点头应和着,“若是这样还不行的话,我们当真也没了其他的办法。”
牢房里闹了那么一场之后,随着周裕贞的离去也回到了
平静,狱卒们三三两两的凑到一块,吃着花生米划拳喝酒,完全不管牢房里还关着一位太守。
太守跟阴沟里的老鼠似的窝在角落里,心里又气又怕。他想着自己能否像二当家一般,劫持了人逃出去,随即又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。
太守年纪不轻了,又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,怕是还没走出牢房,就被这一群茹毛饮血的狱卒给拖回去。
他只能在暗不见天日的牢房里等待着,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萧国丈的身上,指望着国仗能在闲暇之际,能想到还有自己这么一个干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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