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裕贞和苏若雪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双方眼中的疑惑。
两方人马若是合作,自然是要信件往来,或者是留下对方的信物,以防在出事之后被对方反咬一口。
不等周裕贞问出,二当家直说,“太守为人疑心病太重,其实说到底,他并不是跟我们合作,而是他在使役我们
这些山匪为他办事敛财。他知道我们的老巢在哪,也有兵力直接把我们一锅端,我们山匪被这样挟持,怎么会还有胆子找他要信物呢?”
周裕贞拧着眉头,他之前猜测沖州太守在跟山匪合作,还是想岔了,原来太守才是背地里最大的山匪。他一方面是山匪背后的控制者,背过身来,却又是当地的父母官。
一般的人只会想着官匪勾结,没想到,这一群无法无天的山匪其实是他亲手养出来的。
“说了这么多,王爷也该明白了吧。”二当家直直的看着他,明显的透露出自己不想死的讯息,“你什么都查不到,也没有证据,就算是有,证据也全都被毁了,太守做事滴水不漏,那些账目都记在他的脑子里,从来都没写出来过。”
周裕贞这下头疼了,他一开始寻找的方向就是错的。倘若二当家不跟他说这些,周裕贞就算是查一辈子,也是在做无用功。
也许是有些气闷,周裕贞直接拉着苏若雪离开了,没有再接着跟二当家谈条件。
出了牢房之后,周裕贞走的及快,害的苏若雪前后脚差点绊到好几次。
“你干什么呀?”苏若雪甩开他的手,把被风吹落的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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