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了些天又听说山匪二当家越狱而逃,巡防营里的人也参与了此事。太守心中警铃大响,生怕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周裕贞的阴谋。可他却只能猜想,根本无法证实。
祁夫人的失败,让萧国仗对于他已经很是不满,太守如今跟鹌鹑一样缩着,谨小慎微的性格让他一直龟缩,外头
有任何风吹草动,都不敢探头去望。
太守觉得继续龟缩奉阳城没什么意义,他的人手都不在这,依靠的大树萧家现在根本就把人晾着,也不说帮他。
思来想去,沖州太守打算先离开奉阳城,待他重整旗鼓,再过来投靠萧国仗。想必到时候他的地位能发生上升一大步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做什么都束手束脚。
可惜的是,皇帝也不知道是不是跟靖王串通好了的,太守递了个折子上去,皇帝居然拉着他好生安慰一顿,最后扯来扯去,太守又没走的成。
皇帝说是半个月之后要开中元节的宴席,以此为由,让太守留在了这里。
太守诚惶诚恐,却也无可奈何。
奉阳城内拉拢太守的人不少,太守每天觥筹交错,实则胆战心惊,短短几天又脱了层皮,瘦的不成样子。
这天刚应酬回来,躺上床之后,却发现被子里头有一封信。太守打了个激灵,酒都化做冷汗吓走了。
“来人,谁进过我的屋子?”太守怒视侍女,怀疑她便是靖王府的内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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