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瑶直到现在也不认为自己把孩子弄掉有什么不对,尤其是知道那孩子不是周裕贞的之后,她就像是自己被冤枉了一眼,整天嚷嚷着要沉冤昭雪。
“你说了那么多周裕贞的事,样样不离苏若雪那个女人,她到底是何方神圣,能把周裕贞的心栓的死死的。”姜后对于苏若雪早有耳闻,也见过她的画像,听探子描述过一些她的事迹。
姜后把苏若雪看成了一个有手腕的女人,可想而知,如果这个女人没有两把刷子,她又怎么能把周裕贞牢牢的栓在手心里。
夜瑶赶紧把今天在画舫上发生的事情全都说了一遍,不免有些添油加醋,不过姜后还是从醋味熏天的话语中提取到了自己想知道的信息。
“夜瑶,你这就做错了。”姜后叹了口气,她把这个女儿宠的无法无天。
夜瑶是个公主,在姜国皇宫里,根本没人敢对她使计策,导致她到现在人情世故都不精通。
“我哪里做错了。”夜瑶还撅着嘴,不满的反驳。
姜后摸着她的头,一边叹气一边教导,”男人都是要面子的,周裕贞当初作为质子来到我们姜国,这是他的一块心病,他不会愿意你时时刻刻的提起这段过往。”
“可是,我们那时候在姜国不是过的很开心吗?”夜瑶歪着头,她打心眼里觉得,周裕贞是因为回到了周国,这里有了他自己的势力,所以一切都变了。
“他作为一个质子有什么可开心的呢?那不过是在你面前装的而已。”姜后忍不住打碎她满心的粉色泡沫。
实际上若不是姜后施压,周裕贞在姜国一直想跟夜瑶保持距离,是姜国帝后一步步的设法捆住这只没了牙的幼虎,才让他不得不低头,只能在姜国讨好夜瑶,不然他的棋子一颗都布不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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