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几乎先从灌木丛里跳出来,央他把雀儿还给自家,却见到姐姐这时候突然从琴后站了起来。
白若兮站起身来,对苏雍福了福身,问安后,又望了他手中那黄雀一眼,笑道,“这个雀儿倒是像四妹整天捧着的那个。表哥,倒不如让它飞走罢了。”
苏雍听着她喊一声表哥,心都酥了一半,别说是放走这个雀儿,即便是让他去死了,他也愿意。
张开手掌,那鸟儿就像从笼中跳出来似的,立刻飞了出去,虽然得了自由,但那鸟儿确定不愿意飞走似的,一直在苏雍的头上盘旋着,不肯离去。
苏雍抬头盯着黄雀的身影,就在这个时候,那黄雀好像瞄准了机会一样,啪塔一声,一坨灰白的鸟粪从空中落下,直直地楼倒了苏雍的额头上。
他只感觉额门一凉,不知怎么回事,伸手一摸,摸着了那鸟粪,一看,脸沉得像黑锅底,这天煞的鸟儿,是专门来克他的是么?先是搅了他的好事不说,而且还在他的额头上拉了泡稀便,叫他在白姑娘面前出尽了丑态。
躲在灌木丛中的白昭茹乐得几乎要满地打滚,笑得直揉肚子,苏若雪也没有见过大哥这么狼狈的样子,从来出现在他面前,都是那么一副英俊潇洒,玉树临风的模样,没想到他也有今天,看着他的窘态,苏若雪拿着帕子捂着嘴巴偷偷地笑着。
苏雍左手沾了鸟粪,右手在怀里摸索着找个帕子,却没想到今日居然没有带出来,他欲哭无泪,感觉自己今日出门,不知是得罪了哪一路神仙,竟然让他接二连三地倒霉出糗。
白若兮两只秋水剪瞳的眼睛含着笑意,站起身来,越过古琴,转到苏雍身边,掏出自己的一方白色手帕,递给了他。
苏雍蓦然怔了怔,那手帕是用茉莉花干熏过的,飘着醉人的浓郁的香气,而那张如花的笑靥却是不久后再也见不着了,从此天各一方,即使在宫中,也只能隔着许许多多的帷幕,隔着许许多多的人,远远地望上一眼。
一阵感伤向他的心头涌了上来,他情不自禁,居然冒昧地握住她的手。周围的人皆是一惊,苏若雪还没来得及反应,白昭茹已经向荷花池的一边跑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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