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雪时常在想。
张连承看到了这个场景,便更用功读书,除了考取功名,便别无他想了。
姜国的草原总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。
清晨,太阳晕出地平线,像盖着红盖头的待嫁新娘,虽没看到脸庞,但其抑制不住的闪耀已撒遍了整个新房。
慢慢地,太阳升起,小草苏醒,绿油油的草儿从清早起床的那一刻便自带香气,草儿身上的露珠像一个个萌萌的放大镜,把大世界放到小世界中,小世界活在大世界里,不过草儿在露珠的映衬下,便显得分外透亮洁净。
花儿经过黑夜的洗礼,也收起了美丽的骄傲,结结实实又顶出几朵小花来。
远处健壮的马儿也嗷嗷地起了床,时不时地蹬了蹬脚下的土地,等待着娇羞的姑娘前来带她奔腾。
不远处的帐篷中跑出来个十六七岁的姑娘,好像是经心打扮过了似的,穿着盛装,编了头发,满面的笑容像刚刚绽放的荷花。
“裕贞哥哥,裕贞哥哥!”
远处的姑娘跑向周裕贞的帐篷,站在门外羞答答地不敢进,“裕贞哥哥,你起来了吗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