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宫前的苏若嫣,虽然有些嫡长女的骄傲,但怎么样也是个直来直去的人,耍手段会直接表现,说话虽注意但也不太会掩饰情绪,总之,绝不是一个擅于在背地里将人置于死地的恶人。
但现在坐在高处的苏若嫣,除了那份自满劲比之前更盛了,还多了一种说不出的感觉。
对了,这个样子和眼神他在大夫人身上见过。
不是别的,正是,害人害惯了的麻木和阴毒。
张连承猜对了,苏若嫣虽表面上在炫耀着皇上如何如何宠爱自己,陪着老太太打着哈哈,但内心里却盘算着怎么才能将如此不听话的苏若雪置于死地。
现在的苏若嫣,已经不喜欢在大堂上惩罚别人的这种小家子路线了,她喜欢的是,将那些她不喜欢的人、挡她路的人置于死地的快感。
因为死人才不会动、不会说话、不会泄露秘密,扰自己清净,呵呵。
不由地,苏若嫣的嘴角中又漏出一抹阴狠的笑。
那种笑,本不属于还没到20岁的少女。
夜晚,天上光秃秃的,只有一颗启明星还屹立在星空中。
苏若雪回到了倚春园,静静地坐在秋千上,任着风儿将秋千摇啊摇,像小时候妈妈哄自己睡觉的摇篮,舒服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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