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是不能怪你的,妹妹这么多年跟嫣嫔在宫中想必也是受苦了的,妹妹也是受害人啊。”
苏若兰假装关心地说。
“可不是嘛。”苏若心委屈地说道,她觉得,这件事本来就是与她无关的,当年出事的时候,她只是被吓坏了,没有帮忙,难道不帮忙就是帮凶了?天下哪有这个理?
每一个置身事外的人都觉得自己是无辜的,不是同犯,更不是共谋,只是看着没伸手而已。
她们总是觉得,自己帮忙是好心,不帮忙是本分。
然而,她们却不知道,能杀死人与人之间的善与信任的恰恰就是那本分的冷漠。
“三姐,其实害你变成这个样子的,就是苏若嫣。当年,若不是她让人泼苏若雪硫酸,若不是她雇的那个人又蠢又笨,错将你当成了苏若雪,你怎么会变成这样?”
苏若心有些为苏若兰抱不平地说道,没带一点犹豫,本来嘛,苏若嫣的脑子谁都知道,就是那样不好使的,苏若兰这一脸的伤疤都是要怪她。
苏若兰听到苏若心这样说,仿佛又想起了当年被泼硫酸时的痛,她甚至还能感受到硫酸泼到自己脸上时那咝咝啦啦的灼烧感,那眼球被火焰山吞灭的无助,眼看着自己的皮肤在被一堆液体吞灭的感觉。那是一种无助,是一种叹息,是一种无可奈何,是一种被锥子扎透心脏的痛。
见苏若兰没有说话,苏若心便觉得自己的话似乎是起了些作用,然后说道:“三姐,这些年你被苏若嫣害成这个样子,还能如此坚强地活着,真的是苦了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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