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人知道了苏真玩女人饥不择食,把大房中的家底都快祸害没了之后,气得几乎说不出话。
自己是造了什么孽,竟生出这般禽兽式的,猪一般的儿子。
大夫人虽不太喜欢苏雍,但这苏真和苏雍的品质真是天壤之别。
呵呵,也难怪,有什么样的爹,就有什么样的儿子。
这苏天丰每日玩鸭子成瘾,这苏真就在外面玩青楼女子成疯。
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,我这辈子怎么就瞎了眼,嫁了个这样的男人,生了个这样的儿子。
大夫人常常这样想,恨着、怨着、骂着、哭着。
无间地狱,求出无期。
“真是的,为何父亲可以玩着那些美少男,我就不能玩玩妓女丫鬟,我的品味可比父亲高雅多了。”
苏真捂着脸,不服气地辩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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