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这段时间她也想通了,既然暂时做不成裕贞哥哥的心头上的人,做他唯一的正妻也是不错的。
毕竟,娘对自己说过,这男人啊,心头上的人像流水一般,只有正妻,只要活着,就只是有一个人的。
想想这些,夜瑶也就不太在乎这些了,只有自己是裕贞哥哥的妻子,便也知足开心了。
时间是万能的,终究是可以改变万物的。
只可惜,碎镜终不能重圆,人心中的伤也是无法复合的。
苏若雪在倚春园中坐在秋千上荡啊荡,怎么样都无法将心中的沉郁之情像风儿一样,荡到别处去。
苏若雪想,自己这一辈子一定是完了,一定是中了什么难开心的毒,所以才会像这样,这样没用。
曾经那个坚强果敢的苏若雪真不知道是跑到哪去了,单单留了一丝最脆弱的灵魂在这里。
有人说,当你生过一次病,日后便有了防这病的免疫,就算是再遭遇一次同样的流感,今后,也是定不会有伤及性命的分毫的。
上一世,便经历了上天将最爱的人夺去的苦痛,难道这一世,注定还要再痛一次吗?
一想到这些,苏若雪就觉得,自己的心脏,在疼,一边跳着,一边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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