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裕梁无奈地笑笑,语气轻松得很,活脱脱地像个混蛋。
他也想着,没办法,现在大哥死了,看来这个位子就一定要是我继承了,呵呵,无奈,自己还是最喜欢当皇帝,领导他人的。
这回事逃不开了,那就,把自己麻醉,失去大哥的痛苦也能忘记了。
“是,现在是没有人跟你抢了,不过如果你这皇帝做得不好,位子不稳,还是不行的啊。你原来不是最重视别人的感受吗?不是最重视天下苍生的幸福吗?不就是因为这样你才不想接这个皇位,说自己才能不如你大哥,不能当个好皇帝吗?”
萧妃顿了顿,说:“这回周裕贞死了,朝中除了你,也没有别人能接得了你父皇的位子,如果你真的想当个好皇帝,想让天下的人幸福,就不要再这样逃避沉沦下去了,赶紧调整一下,日日去书房跟着先生上课,没事跟着大臣批批奏折,跟着你外祖父和舅舅,与朝中的大臣吃几顿饭,干点太子该干的正事!”
周裕梁听母亲像个好心的母亲一样竟然告诉自己要干些正事,呵呵,要自己干正事,可她干正事了吗?不还是见到不喜欢的就拉到小黑屋里施以暴行,每天腹黑的想抢夺别人的东西,处心积虑,步步为营,连大哥怎么死的,自己都不知道,说不定就是
“哦。”
周裕贞也不想再往下想了,也不想与这样的母亲说些什么,甚至不想再听萧妃说话,呵呵,有了这样的母亲,上辈子一定是做了不少好事。
罢了,罢了,到头来就当个糊涂皇帝,不让母亲操心担心,不然她又该止不住地唠叨了。
母亲说什么做什么就好,说去看书就去读书,说去吃饭就去吃饭,说娶谁便就去娶谁,说跟谁吃饭就跟谁吃饭。
周裕梁打算服从,不再像之前那样为了什么小儿科的孝与善争斗,就算再怎么争斗,怎么能比得上,母亲与外祖父在外的运筹帷幄,笼络人心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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