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夫人,我做了什么,要受到这样的处罚!”张连承并不像自己的父亲那般对苏家的主子们卑躬屈膝,他心里只把苏若雪当做自己的主人。
而苏若雪经常教他,人生来就是平等的,若是生为奴仆,连自己都看轻自己,那才是真正的悲哀。
“你还敢顶嘴?”大夫人知道他是苏若雪那一派,打压起来更是不会手软,“来人,把他给我拖下去,家法伺候!”
家丁们面面相觑,张连承是管家的儿子,实际算起来,他并没有在苏家卖身,只是自小在院子里长大,久而久之,大家也忽略了这件事。
管家闻讯赶了过来,带着一头花白的头发跪在大厅里,“大夫人,都是小儿的不对,我代他向您道歉,还希望您大人有大量,放他一马吧。”
虽然管家跪在地上声泪俱下的样子甚是可怜,但大夫人铁石心肠,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里。她甚至认为,管家现在跑出来求情,是以自己在苏家劳苦了这么多年为资本,来跟自己谈条件。
大夫人心高气傲,这么会容许一个仆人在自己面前如此猖狂,她当下大怒,拂袖冲着家丁大喊,“谁再敢求情,给我一并拖下去!”
“慢着!”一声清丽的声音传来,却让大夫人的眉头皱的更深。
苏若雪穿着米色的罗裙,未施粉黛,头顶插着一只素簪子,带着缈云馆的人赶了过来。
“这是在做什么?”苏若雪眨巴着眼睛,装做不知情,“娘,出了什么事,闹的这样兴师动众?”
大夫人一看到她就来气,“你还好意思说!要不是你行为不检点,坊间又怎么会有你跟雍儿的传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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