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若雪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,发现了那个盒子,便轻笑了声,原来安兰把东西放着了。
“没什么,脂膏而已。”苏若雪挑眉,“你也太谨慎了吧,我房里出现了新东西,一下就看出来了?”
“呵,如果我不谨慎,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。”周裕贞语气淡淡,却让苏若雪发现了其中藏着的戾气。
屋子里很安静,周裕贞不再说话,他似乎在等待苏若雪的解释。
而苏若雪并不清楚周裕贞介意的点在一盒小小的脂膏上。她没有继续解释,这脂膏是安兰放在这的。
苏若雪一是觉得,事情太小,没必要跟周裕贞提起,二是安兰毕竟是靖王府的暗卫,周裕贞掌管她的生杀大权,更别说控制安兰的婚事。
苏若雪看着脂膏,思绪却飘远,安兰是暗卫,不知道靖王府会不会有什么特别的规定,比如暗卫不能成婚之类的,要真是这样她可得早早的把安兰金兰捞出来,给她们找个好婆家。
也不知道周裕贞会不会放安兰跟班家结亲,班家的势力貌似不在奉阳城,等回去之后,苏若雪得好好查查班家,看看他的家底怎么样,人品如何,家里有没有小妾之类的。
“班卫冬……”周裕贞突然在她的耳朵边喊了一声,他的声音低沉,把苏若雪吓了一大跳。
周裕贞的眼中布满了红血丝,“你在想什么?我提到班卫冬你为什么会慌张?”
两人本就靠的近,周裕贞把她的每一个表情都琢磨的清清楚楚。如果苏若雪心里没鬼的话,她应该会疑惑,反问周裕贞为什么会提到班卫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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