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裕贞钻了牛角尖,在别宫里乱走。他不想回住处跟夜瑶纠缠,也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去。
走着走着,不知道是潜意识使然,还真是凑巧,周裕贞来到了班卫冬的小院里,他看着里头摇曳的灯光,想着之前两人还哥俩好似的帮忙挑礼物,放到现在简直就是史诗级打脸现场。
周裕贞怒从中来,一脚踹向房门,把里头的班卫冬吓的刀都拔了出来。
“靖……”班卫冬赶紧把刀收起,小声道,“殿下这么晚来这,可是出了什么急事?”
班卫冬正气凛然为主子分忧,但他的主子此刻只要要他的命!
周裕贞一句话没说,提剑便斩了过去。班卫冬没有防备,只能狼狈的逃窜。
“你干什么!”他不是愚忠之人,周裕贞摆明了要自己的命,要是不还手,他这辈子都别想再有娘子了!
命都没了,还谈什么娘子!
“亏我把你当朋友,朋友妻不可戏知道吗?你不忍休怪我不义!”周裕贞喘着粗气,越打越没有章法,弄到最后干脆扔了剑,两人跟野狗夺食般撕扯了起来。
班卫冬只对安兰这一个女人脑子里冒过坏水,周裕贞这么一说,他便以为周裕贞把安兰当做了自己的所有物。如果苏若雪嫁给周裕贞之后,他便要收了安兰这个婢女做妾室,在大户人家这也是很普遍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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