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若雪把人推开,让金兰先不要过来打搅。
“爹,府里现在是什么样子,你到底知不知道?”苏若雪故意卖着可怜,“你去看看吧,你的孩子穿的是姨娘改的旧衣服,而大夫人的房里还在不停的买着从西洋运过来的小玩意,明明都是一个府里的,为什么差别会这么大呢?”
苏天丰甚至都不敢去看苏若雪现在那张被墨汁浸染的黑脸,他对这个聪明的女儿,一直心里发憷,他在畏惧。
“好了,说来说去,你不就是想找大夫人要办寿宴的钱吗?改天我跟她说说不就行了,你至于把话说的这么难听么。”苏天丰依旧不以为意。
大夫人爱财的事,他不是不知道,但除此之外,她完全不干涉自己找小倌的事,还给他出主意,让苏天丰在府里开辟北边的园子,把小倌们收拢在一起。
苏天丰收了她这个面子,其他事情便不好讲了,大夫人拿府里中馈的钱,那就拿吧,反正都是一家人,也流不到外边去。
“爹,如果只是这种小事,我不会来麻烦你。”苏若雪酝酿了这么久,终于开始放大招,“大夫人手里的钱来路不正,这事爹还是管管吧,不然的话,我们苏府估计都得跟着她蹲大狱。”
苏天丰正想呵斥她胡言乱语,可是见到苏若雪坚毅的眼神,又被唬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
他以为苏若雪说的是自己跟大夫人联手一起给人捐官的事,他也收了回扣,还真不好把屎盆子全扣到大夫人的头上。
“行了,我知道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苏天丰避而不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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