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妃瞧了眼倒在地上呜呜直哭的苏若焉,心里嫌弃不已,但她还是得把这人给救出来。
“哦,你就凭这些,便认定凶犯是焉妃娘娘,或者说是她身边的人。”
苏若雪点头,“是,臣女对皇上说了这段时间发现的种种迹象,最后皇上还是答应臣女,用这不一样的法子,炸一炸焉妃娘娘。”
萧妃嘲讽的看着苏若雪,“你可知,撺掇皇上用这等诡谲之事,本宫可治你一个迷惑圣上的大罪!”
苏若雪哗嚓一下,又跪在了地上,“萧妃明鉴,臣女只是想早点破案,还皇后娘娘一个清白,所以才会出此下策。”苏若雪眼珠子滴溜溜的转,活像是个偷腥被抓住,百般想逃的白老鼠,“况且,这等办法臣女也不是第一个使用,大理寺的卷宗之中,在找不到决定性证据的情况下,也有几次是通过欺诈犯人,达到目的,臣女只是效仿啊!”
苏若雪说的卷宗是上一任大理寺卿办的案子,现任的这位大理寺卿的办案卷宗简直没法看。
“哦,既然有珠玉在前,那你模仿也情有可原。”萧妃破天荒的居然没掐住这个点死磕,果然,她接下来的话,便让苏若雪知道,后头还有更大的阴谋。
“那么我想问你,你用鬼怪来吓焉妃,别说是女人,就连男人都怕鬼,你又怎么证明焉妃说的话是真的,而不是因为被吓坏了胡言乱语?”
苏若雪的心越来越沉,她用这等办法,本就是剑走偏锋,皇帝和皇后自然是相信自己所看到的,苏若焉在“女鬼”面前的那种表现,除非大家集体眼瞎,才会认为她清清白白,跟小公主的死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可萧妃不是,她就是要掐住苏若雪用的这个“不正当”的取证方法,在逻辑上踹翻结论,把苏若焉摘出来。
“可是娘娘,焉妃道出下毒的人是桂红,说的有鼻子有眼,我们也从桂红的屋子里翻出了一套完整的制毒工具。”苏若雪让侍卫把证物呈上,“虽然臣女取证的方法不当,可是现在铁证如山,容不得焉妃和桂红狡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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