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若雪继续吃着自己的早点,挥挥手,让婢女把水端了过去。
周裕贞本就苍白的脸,被苏若雪的漠视气的又白了一个度。昨天苏若雪见着自己,简直心疼的不得了,怎么才过了一晚,她就跟戏文中薄幸的人一般,对自己爱答不理了呢?
周裕贞醒来的消息很快传了出去,等苏若雪刚把早点吃完,夜瑶和祁夫人就同时出现在了院子里,本来清净的地方,瞬间热闹了起来。
周裕贞太阳穴旁的青筋一突一突,敢情苏若雪一直吃东西,是因为怕这两个女人来了被打扰。
夜瑶和祁夫人确实打扰到了苏若雪,她们两位跟伺候太上皇一样,恨不得把周裕贞捧到天上去,就为了现那一点的殷勤。
周裕贞想把两人呵退,可他现在病恹恹的,说的话一点威信都没有。
看了会戏的苏若雪没法无视他恳求的眼神,只得说道,“祁夫人,你是哪里的人?”
祁夫人一愣,她从病床前退了出来,把位置全都让给夜瑶。
“妾身是沖州人士,若不是王爷,妾身想必这辈子都不会来到奉阳城。”祁夫人在说话的时候,一直注意着苏若雪的表情。
这谨小慎微的样子,让苏若雪想到了苏府的庶子和庶女们。由于从小就要学会看人脸色,直到长大了,不管是看谁都下意识的先打量一番,他们身上长期处于下位的痕迹很明显,祁夫人的身上也给人这种感觉。
“沖州离这里很远,我也没去过呢,听话那边的山峦景色不错,有时间我也想去那边看看。”苏若雪试探的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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