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裕贞正在和巡防营里头的几位副将办公,侍卫进来通告,话音未落,一位副将便从鼻孔里喷出一道粗气,嘲讽意味一点都没收着。
“我看王爷还是把家事处理完,再来巡防营吧。”
能在巡防营里坐上副将的位置,能力怎么样先不说,身后的家世背景决计不可小瞧。
周裕贞当做没听到,挥手让侍卫把夜瑶带进来。
夜瑶带着梓琴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巡防营议事厅,在看到周裕贞之后,她眼一弯,跟打开了水闸似的,扑在周裕贞身上哭了起来。
副将们看的稀奇,但周裕贞仍旧气定神闲,好像丢的不是他的脸一样。
夜瑶死死的抱住自己的丈夫,可周裕贞除了躯干站在原地不动,手臂都微微向后撤,一点安慰的意思都没有。这让本来装腔作势的夜瑶心里一堵,当真哭了起来。
“好了,我在办公,你有什么事吗?”周裕贞被吵的脑壳疼,最后还是在夜瑶的背上轻拍了一记,权当已经做过安慰。
不得不说,若是一个男人心里没有你,他做什么都是敷衍的。
“王爷,夜瑶被人欺负了!”夜瑶坐在周裕贞原本坐的椅子上开始抽噎,“城东的那件酒楼,就最大的那间,里头的人太过分了,我看他们辩论讲的好,说要赏银子,结果酒楼里的人把我给轰了出来!”
梓琴瞪眼叉腰的帮腔,“是啊,王爷,您不知道,那酒楼里的人可厉害了,还把桑给打伤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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