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了人保护,苏若雪也怕自己出事,于是早早的回到了王府。
第二天,安兰才来禀报,“那毛躁在北城的菜场里打工,什么活都干,看起来就像是家境不好早早出来干活的小孩。”
苏若雪把从猴子手上拿来的包裹递过去,衣服和银子被她收了起来,里头只剩下几种常见的药材,“去查查看,要是这药没问题,就去煎给祁夫人喝,总归是猴子的一番心意。”
安兰接过包裹继续说道,“我去官府查过沖州山贼的记录,他们山头有两位当家,没有听说有个叫猴子的人物,不过我给金兰去了飞鸽传书,让她找当地人打听一下,到底到底有没有猴子这个人。”
苏若雪点点头,她觉得那个小孩应该不会说谎,他盯着自己肚子瞧的时候,眼神亮晶晶的,像是在看什么极其珍贵的东西。
过了几天,远在沖州的金兰来了回信,她查到的东西可比官府记录的卷簿要详细的多。苏若雪都怀疑金兰是不是抓到了山上漏网的毛贼,用了刑法才撬出这些内容来的。
信上说,山贼里头确实有“猴子”这么个人,他是二当家捡来的孩子,有时候山贼们会调侃的喊一句三当家。但是二当家从来都没有想过,要让猴子继续当山贼。他给猴子找教书先生,想让他考功名以后走正途,但是猴子不是读书的料,索性后头二当家也不管了。
也许这二当家也知道自己没什么好下场,他把猴子的事瞒的死死的,除了山上的贼以外,别人都不知道他还有这么一位养子。
现在大当家和二当家被抓,底下的小兵们都树倒猢狲散,没有人知道猴子去了哪,也许是死在哪个山坳里,也许是去做了乞丐,苟延残喘的活着也说不定。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