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若雪好歹过了两辈子,虽然情爱经历不丰富,但是年岁过的长了,形形色色的情侣也见了不少。祁夫人其实就是所谓的“恋爱脑”,她把太守当做自己的天,就算是身陨,她也不会让自己的天塌了,这跟死亡没什么两样。
“若是这样,那便该好好合计合计。”周裕贞若有所思,他看向苏若雪的眼神里,还带着些艳羡。
他希望苏若雪也像祁夫人对待太守那般对待自己,可惜苏若雪太自强,她不是依附大树的丝萝,而是自己在贫瘠的土地里挣扎,长成了一棵不惧风雨的参天大树。
祁夫人失去了孩子之后,一直在屋子里躺着,像一具会吐气的尸体。
她的丫鬟急的很,不停的劝慰,“夫人,你可别气馁,咱们还要替大人完成大业呢!”
听到太守的名讳,祁夫人布满红血丝的浑浊眼球里,像是注入了一丝活力,“大人、我对不起大人……”
呜咽了几声,祁夫人低声哭了起来。
丫鬟也颇为无力,她实在不忍心在这个时候还要劝祁夫人克制。等她哭了一会,发泄了些情绪,丫鬟才说道,“夫人,别再哭了,到时候被外头的人听到,传进王爷的耳朵里,咱们又该说不清了。”
祁夫人瘦骨嶙峋的手死死的掰着床沿,上头青筋暴起,沸腾的血液像是抑制不住要从里头喷涌而出。
“好,为了大人,我一定要振作。”祁夫人转而抓住丫鬟的手,跟饿死鬼盯住最后一口吃食似的,“你一定要联系到大人,无论如何一定要联系到!”
两人被这王府的砖墙隔离开来,像在大海上漂泊的浮萍一般,没有根,惶惶不可终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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